许国申:请问傅政华,何谓“攻击党和国家领导人及现行体制”?

许国申:请问傅政华,何谓“攻击党和国家领导人及现行体制”?

  北京暴雨刚刚过去,突然传来北京市委常委、北京市公安局长傅政华的政治威胁:“对利用互联网从事贩卖违禁物品,制造和传播政治谣言,攻击党和国家领导人及现行体制的,情节轻微的将予以公开警告,情节严重的要依法严厉打击。”

  我不禁要问傅局长:

  何谓“制造和传播政治谣言”?何谓“攻击党和国家领导人及现行体制”?

  这两个问题很复杂,请傅局长分解成几个小问题分别回答:

  1.何谓“政治谣言”?何谓“攻击”?“攻击”与批评有什么区别?攻击、批评与谩骂有什么区别?请举例说明。

  2.“党和国家领导人”具体指哪些人?是不是包括你?请一一列举公示。

  3.何谓“现行体制”?这个问题最复杂,请你耐心解释。

  4.何谓“情节轻微”?何谓“情节严重”?请你列举实例说明。

  5.你听说过陕北曾有人骂“老天爷不睁眼,天雷咋不打死毛泽东”吗?你听说过法国总理出书骂总统吗?你听说过美国总统奥巴马抱怨别人说他“就好像说一条狗一样”吗?

  6. 你的议论是否有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之嫌疑?

  请不要用枪口说话。请不要拒绝回答。

               谢谢!

阅读延伸

 许国申:党与精英,责任与利益

——读公方彬《党承担了太多的责任》

   读了公方彬《党承担了太多的责任》,我想说说党与精英以及责任与利益两个问题。

  先说党与精英。

  党是一个由很多党员构成的组织,与任何一个群体中都有精英一样,党里也有精英。但是,如今的共产党与从前的共产党已经大不一样了,所以人们对精英的理解也就大不一样。

  为什么说如今的共产党与从前的共产党已经大不一样?且听我说说几种司空见惯的现象:

  第一,   从前尽管有人唱“共产党像太阳”,“毛泽东是人民的大救星”,但是《国际歌》

  还是“红歌”,几乎人人唱,天天唱的。《国际歌》里怎么说?“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而现在,党内唱不唱《国际歌》我不知道,社会上好像是不让唱了。为什么?大概是共产党里有人要当“救世主”,要把幸福恩赐给中国人民罢。

  第二,   从前入党不要钱,现在入党,有多少人不花钱?

  第三,   从前入党,大多数人都是为了更好地为人民服务,为无产阶级、为穷人奋斗,

  为共产主义奋斗,为建设一个公平、正义的理想的大同社会奋斗;现在入党,还有多少人与从前一样?

  第四,   从前,共产党内有派别,有斗争,但从总体上说,上上下下,都是一个利益共

  同体,党内基本上是团结的;而现在,表面上看,党内空前团结一致,但是上上下下,还有从前那样同心同德吗?

  第五,   从前党员退党是自由的,有人退党不会被认为有损党的面子;而现在有人退党却是“退不掉的”,“除非你家祖宗三代亲属中没有一个公务员”?这话什么意思?退党连坐!

  正因为现在的党与从前的党不一样,人们对精英的理解也不一样。从前,凡是对党忠心耿耿,工作卓有成效的人,都可以被人视之为精英,哪怕他或她的地位再低下,工作再平凡。那个时代的精英中,有掏粪工人时传祥,有养猪大妈华银凤,有农民总理陈永贵;而现在,主流社会大概是以官位高、权力大者为精英的,基层普通党员中哪里还有精英?

  接着说责任与利益。

  先说责任。过去的中国共产党,是以解放全世界为责任的,因为“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世界,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而今的中国共产党,还有这份胸襟与气度吗?两者相比,是现在的党承担的责任多,还是过去的党承担的责任多呢?

  “解放全世界”也许太大,咱们说点小的。就说农民看病吧,从前的党搞过合作医疗,老百姓中很少因病致穷的;而现在,即便有医保,很多老百姓还是看不起病,吃不起药。从前,农民造房子需地基,只要经过批准,是不收一分钱的(有的要收押金,但押金是全数退还的);而现在,有钱的人可以自由地买地造房子了,但一间房子的地皮要卖到五六十万,——有多少人买得起呀!从前,上幼儿园不要钱,现在呢,上个幼儿园少者几千,多者数万。还有读大学,从前可是全免费的,还有生活补贴;现在读大学是容易了,但一个人读完大学,很多家庭都读穷了。

  再说利益。

  从前的共产党,特别强调无私奉献。为了人民的解放,为了百姓的幸福,奋不顾身,毁家纾难,他们的事迹,真的可以感天地,泣鬼神。至于私利,绝大多数党员主观上不想拿(大家都以自私为耻辱),客观上也不容易拿,哪像现在的很多人,见利忘义,唯利是图?别人不去对比,周恩来、朱德新中国成立之前在枪林弹雨中舍生忘死,在新中国成立之后为人民工作呕心沥血,他们一生拿了多少钱?而现在的党官们一年能弄到多少钱?还可以再算一笔账:若干年前的共产党,党的全部有形资产有多少,全体党员的家庭财产加起来有多少,这两笔账合在一起,抵得上现在的几个贪官?

  是的,从前共产党内也有腐败分子,也有贪官,但无论是腐败分子的人数,或者是贪污的财富,几十年加起来,也没有现在的1年多,没有现在的一人多。如今共产党内已经腐败到了何种程度?【中华论坛】有个帖子(扯它蛋发表于:2011-08-27 15:27:56)说:“贪官污吏已成气候,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谁都知道,权力既与责任有关,也与利益有关。与其说现在的共产党是承担了太多的责任,倒不如说是攫取了太多的利益。辛亥革命100年了,蒋经国都不愿“承担了太多的责任”了,共产党为什么还要“承担了太多的责任”?是不是不愿放弃太多的利益?

  如今在中国大陆,手中有实权的几乎是清一色的共产党员。然而却有人一再强调:必须“保证党和国家的领导权掌握在真正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马克思主义者手中”。——这话什么意思啊?大家好好琢磨琢磨吧。

  我赞成公方彬希望共产党不要“承担了太多的责任”的主张,但我不认同他提出这个希望的理由——“社会的开放,社会利益群体的分散与多元,民众的利益诉求也趋向多元,这时试图以一元替代多元,以一元满足多元,几无可能。因为,一个人在没有饭吃的时候只有一件事要做,就是找饭吃,有了饭吃后会生出许多事来,这生出来的事都是无法以物质利益解读的。所以,是再伟大的政党、再强有力的政府都无法满足人无度的欲望。”在公先生看来,当前社会矛盾丛生,不是因为党内出了问题,而是老百姓吃饱了没事做,还想“满足人无度的欲望”,才会“生出许多事来”。如果真像公先生所言,中国的老百姓真是太可恶、太可恨了。

  国民党还叫国民党,但今日的国民党与从前的国民党大不一样;共产党还叫共产党,但现在的共产党与过去的共产党也大不一样。时代变了,党也变了,不管你是否愿意,也不管你是否承认,历史已经明明白白地这么写着。

 附:

党承担了太多的责任

(《重新诠释政治成当前最重大命题》节选)

   中国共产党走过许多弯路,有过很多教训,但值得骄傲的东西更多,突出反映在两个方面,一个是清末民初上百个政党都宣称代表中华民族未来的情况下,最后中国共产党胜出,且带领人民赢得了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另一个是在十年“文革”经济濒于崩溃的基础上实现腾飞,成长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尽管这样,我们却能感受到,党和政府正在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这自然有民众心态和价值观变化的原因,也就是所谓的由感恩心理向纳税人的心态转变。这种转变导致了党和政府做得好属应该,做不好多受指责。换句话说,做好100件事中的99件是责任,一件做不好是失误,必然也必须受批评,这是现代公民社会的基本特点。

   正是这一特点的存在,决定了我们必须审视集中力量办大事和权力集中对执政意味着什么。诚然,过去很长时间里我们都认定权力集中使党获得了强大力量,因此做了西方国家无法做到的事,但随着社会的开放,社会利益群体的分散与多元,民众的利益诉求也趋向多元,这时试图以一元替代多元,以一元满足多元,几无可能。因为,一个人在没有饭吃的时候只有一件事要做,就是找饭吃,有了饭吃后会生出许多事来,这生出来的事都是无法以物质利益解读的。所以,是再伟大的政党、再强有力的政府都无法满足人无度的欲望。这就决定着我们必须考虑掌握多大权力和掌握什么权力的问题,涉及到承担什么责任和承担多少责任的问题。

   相比较而言,西方的政党和政府远没有承担我们党和政府这样沉重的压力。按照亚当·斯密的经济理论与洛克等人的政治理论建构起来的政治体制,概括起来讲是“小政府大社会”,政府权力有限,按照权小责小、权大责大的原理,西方的民众对政党和政府没有过高的要求和期望。比如,人们经常讲在美国要见个州长、市长很容易,预约一下即可,门口也没有荷枪实弹的警察,而在中国不仅见省市领导难,就是见个县委书记也不容易。是我们的领导干部改变了人民公仆的性质?显然不是,根本原因还是权力分配和权力运行决定的。在西方社会,如果精神出了问题进教堂,如果想赚钱进市场,如果发生法律纠纷就进法院,甚至许多公共事务也是由社会组织来完成。在中国,集中力量办大事的理念下,党和政府代表人民行使权力,同时几乎承担了一切责任,所以就没有可能像西方那样处理官和民的关系,类似的问题不予以讲清,也便容易造成比较中对党和政府出现不认同。也就是说,一党执政,且有着无限承诺,永远执政,必无法卸责,那么就很难避免权大责大,期望高失望大。显然,这一点在革命状态下和执政状态下认识差异很大。革命状态时的政治斗争几乎一切围绕“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把自己搞得大大的”,这个过程甚至不太在意手段和方式。不仅这样,甚至权力集中的理念要表现到思想领域,也就是统一思维、统一意志、统一行动。在执政状态下利益和价值观出现多元,政党可以统一思想,社会却无法统一起思想来,充其量形成主流价值和核心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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